摊子上多了个人,双喜和姚秀英立马轻松了大半。
只不过林芳能做的不多,她不太敢收钱,就帮着双喜热菜,和馀向东一起,帮着两边装盒打包,但这也省了很多事了。
“秀英姐和双喜可熟练了,哪里像缺人的样子,就是忙一点,我这笨手笨脚的,真的能行吗?”林芳不太自信地问馀向东。
馀向东也不知道啊,“听双喜安排吧。”
林芳看了馀向东一眼,双喜才几岁,听双喜安排?
不过马上姚秀英那里出锅了,她顾不上他这边,赶紧垫好油纸,等姚秀英装好,盖盖装袋放上筷子,客客气气地递给客人。
“今天的卤肉看着更软烂一点。”开摊的头一个顾客,如今已经成了摊子上的常客。
比起蛋炒饭,他现在吃的更多的是卤菜。
称上两块钱的,在家门口的小卖店买两瓶啤酒,睡前小酌一杯,美得很!
双喜笑着点头,“还是叔眼力好,今天的卤肉上午卤好的,泡了一整天,不光软烂一点,味也更透。”
中午要接人,双喜和姚秀英提前两个钟头起床买菜准备,都弄好了才出门去接的人。
“那今天多给我切点,肉的切三块钱,素的来个一块钱的。”
“行,再送您两个卤鹌鹑蛋。”
双喜一直在努力丰富摊子上的菜品,可惜,连鹌鹑蛋都找到了固定的批发档口,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鸡货鸭货还没影。
照旧还是不到十点收摊,卤汤锅里的最后一点汤,都被顾客要走了。
收摊的事交给姚秀英和林芳两口子,双喜被陈国祥叫了过去,两人站在路边在说着什么。
“那谁啊?”林芳一脸警剔地盯着陈国祥,油里油气的,不象好人。
她一晚上光顾着眼前的摊子了,压根没留意周边的情况。
姚秀英笑,“对面肠粉摊的小舅子,那个蛋炒饭摊是他的,没事,都是认识的人。”
陈国祥叫双喜过去,是前两天双喜让他把愿意轮流搞这条街卫生的摊主统计一下,顺带着说服一下。
他忙活两天,劝通了一大半,但还有几个只想坐享其成,不愿意参与进来。
“愿意的人把班轮起来,一家一天,不参加的几个,不动他们的地方就是了。”双喜看了下,愿意参加的还不少。
陈国祥干完一个月,姚秀英就又开始了天天早起洗街。
本来大家自扫门前雪就算了,但陈国祥干一个月,把那些摊主的胃口给养大了,竟然怪姚秀英只洗自己的,不捎带着帮他们洗一洗。
跑到她们摊子上来阴阳怪气。
再加之整条街的卫生搞干净,确实要舒服一些,双喜才让陈国祥统计了下名单。
作为这条街的元老摊主,陈国祥和他姐夫还算说得上话,大家听到轮班,基本上也都愿意。
“能行吗?咱们这条街摆摊,虽然位置基本固定,但到得早先抢位置也是有的。”陈国祥担心那些不愿意搞卫生的,抢了他们搞好卫生的位置。
双喜甩了甩手里的单子,“我们这边十几个人,连人带摊子都能给他抬走,怕什么。”
陈国祥一想,还真是。
“走吧。”双喜对人数还算满意,十二家小摊,有八家愿意参与进来。
陈国祥一脸问号,“上哪去?”
双喜领着他进了杂货铺,“曾叔,我这边愿意维护街道环境的人统计出来了,这几家得麻烦您跟商户沟通一下。”
“锋,锋哥……”陈国祥面对曾锋还有点腿肚子发颤。
这可是把摊主开瓢的狠人。
曾锋接过名单看了眼,“早该这样了,一班没用的衰仔,还要你一个小姑娘牵头组织,放心,这边我去讲,不配合你们的,保准让他们在这条街上干不下去。”
以前是整条街摊贩和商户对立,摊贩们团结起来不好处理,现在只是针对个别几家,赶人走分分钟的事。
他一战成名后,门口没人摆摊是舒服了。
后面来了姚秀英,也是把地弄得干干净净,但别的商户可是一直头疼的。
也就陈国祥老实扫街的那一个月整条街让人神清气爽,他不扫了后,早有别的商户来他这里抱怨了。
“你怎么不多让他干几个月。”曾锋冲双喜道。
陈国祥,“……”
因为太怂,陈国祥差点拍胸口打包票,说以后他来干。
好在双喜替他解释了一句,“一个月也差不多了,羊毛也不能尽着一个人薅。”
陈国祥拉头耷脑地跟着双喜从杂货铺里出来,“你说你,也不提前说一起你是要找锋哥,你早说我就不来了。”
“你不来混个熟脸,以后别人来抢你位置,曾叔可不会罩着你。”双喜脚步轻快地向姚秀英走去。
大家一起维护整条街的卫生,以后她妈就不用天天早起,辛苦洗地了。
跟商户达成一致后,曾锋说会接一根水龙头出来,到时候更方便冲洗,不需要再从公厕提水过来。
陈国祥一愣,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惊喜,“哎呀,小双喜啊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,你说说,你有什么想要的,叔满足你!”
双喜她们不来,他可能一直在给他姐夫打下手,不会有自己的摊子。
现在还抱上了本地人的大腿。
“这样啊,那你帮我妈把班值了。”双喜点了点名单。
陈国祥,“……一,一直吗?”
“三个月,但你不能跟我妈说是我让你干的。”双喜知道,姚秀英不喜欢她这样。
陈国祥拍着胸口放下心来,才三个月,还好还好。
如果全部摊子一起轮,十二天才轮到一次呢,算上帮姚秀英的,一个月也就四次,“行,我就说是我非要干的。”
“国祥,回来守摊!”肠粉周这边蒸着肠粉,那边帮陈国祥炒着粉,忙得焦头烂额,恨不得多生两双手出来。
双喜的摊子收摊了,陈国祥摊子开始火热起来。
陈国祥冲去姚秀英那边,让她接下来三个月别早起洗街了,“姐,你放着我来,一定得让我来,必须我来啊!”
说完不等姚秀英说话,赶紧跑回摊子上抡起大勺。
“他这是中邪了?”姚秀英一头雾水。
双喜把街上的摊主决定组织起来,一起维护街道的卫生说给姚秀英听,“曾叔夸他地刷得特别干净特别好,他可能想好好表现。”
姚秀英一点怀疑没有,连连点头,原来是这样。
“你们看,那个人是不是李招娣?”